什么是脑动脉瘤,谁处于风险之中?
动脉瘤通常在脑底 Willis 环周围的动脉分叉(分支)处形成;最常见的部位是前交通动脉、后交通动脉和大脑中动脉。最常见的类型是囊状(浆果状)动脉瘤;在较少见的梭形类型中,整段血管壁均膨大。大小影响破裂风险:在小动脉瘤(<7 毫米)中,年破裂风险相当低,并随增大而升高。最重要的可改变危险因素是吸烟和未控制的高血压;高龄、女性和过量饮酒也有影响。遗传与先天因素包括家族史、多囊肾病(ADPKD)、IV 型埃勒斯-当洛综合征和马凡综合征。因此,对家族中有两个或以上动脉瘤/出血者以及某些遗传情况,会考虑用磁共振血管成像(MRA)进行筛查。
症状与破裂(蛛网膜下腔出血)急症
大多数未破裂动脉瘤无症状,常在因其他原因所做的核磁/CT 中偶然发现。较大的动脉瘤可压迫邻近结构,导致眼睑下垂、复视或视力下降;尤其后交通动脉瘤通过压迫第三对脑神经而产生典型表现。当动脉瘤破裂时,会发生蛛网膜下腔出血(SAH),这是危及生命的急症:数秒内骤起、被本人形容为「一生中最剧烈的头痛」(雷击样)的突发头痛、颈强直、恶心-呕吐、畏光和意识丧失。出现此种表现须立即前往急诊并拨打急救电话。SAH 后早期,再出血和急性脑积水,以及后期在第 7–10 天达到高峰的血管痉挛,都是重要风险;患者在重症监护室被密切监测,并常规给予尼莫地平。
随访还是治疗?如何决策?
未破裂动脉瘤并不总是需要手术;决策因人而异,风险用 PHASES 评分等工具来估算(综合考量人群、高血压、年龄、大小、既往出血和部位)。对前循环的小动脉瘤,每年用 MRA/CTA 进行影像随访并控制危险因素(戒烟、血压管理)可能即已足够。治疗较为突出的情况包括:超过一定大小的动脉瘤、快速增大者、造成压迫的有症状动脉瘤、存在家族史时的较小尺寸、后循环部位以及预期寿命较长的年轻患者。因此,患有动脉瘤本身并不意味着「我必须手术」;避免不必要的手术,是与治疗至少同等重要的决策。
血管内栓塞(自血管内,闭合方法)
弹簧圈栓塞的原理是经由从腹股沟(股动脉)置入的导管到达动脉瘤,放置铂金螺旋丝(弹簧圈),从内部填塞动脉瘤囊并使其与血流隔离。对宽颈动脉瘤采用球囊或支架辅助技术,对某些大的宽颈动脉瘤则采用血流导向支架。手术在全身麻醉下进行;无需开颅,恢复相对较快(通常住院 2–3 天,1–2 周内返回工作),尤其适用于高龄或手术风险高的患者。ISAT 研究表明,在合适的患者中弹簧圈栓塞可以以更低的并发症率应用。其缺点是部分病例中动脉瘤可能再通(复发),并通常需要一段时间的双联抗血小板治疗以及定期复查血管造影。
显微外科夹闭(开放手术)
夹闭是指实施开颅,并在显微镜下于动脉瘤颈部放置一枚小型钛夹,使其与血液循环永久分离。术中通过 ICG(吲哚菁绿)血管造影、微多普勒和神经电生理监测来核查夹子的放置;复杂病例中可能使用临时夹闭。该方法提供永久性解决方案,再通风险极低;尤其适用于宽颈和复杂动脉瘤、大脑中动脉动脉瘤以及弹簧圈栓塞后再通的动脉瘤。其缺点是需要开颅,且恢复较弹簧圈栓塞略长(通常住院 5–7 天,4–6 周内返回工作)。选择哪种方法,需根据动脉瘤的大小、颈宽、部位及患者总体状况共同决定;在经验丰富的中心,两种方法均能成功。